拜登(Joe Biden)上台半年,在“安内”之后,又开始“攘外”。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拜登动作频频,一连串的高峰会谈,先是菅义伟、文在寅,又是普京(Vladimir Vladimirovich Putin),再是欧盟北约。美国外交的大动作还包括中东撤军、军机抵台、落实“印太战略”,等等不一而足。人们不禁要问:拜登外交战略成型了吗?美国外交往何处去?本文将对上述问题做出分析解读,以期对中国接下来针对美国外交政策方向有所帮助,文章转自“海外看世界”公众号,作者杨希雨系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研究员。

2021年6月11日,七国集团(G7)领导人峰会在英国举行。会议涉新疆人权、香港自由、还有台湾海峡局势等多个中国敏感议题。(AP)

拜登外交高呼“美国回来了”,其实是针对特朗普外交的两大“反传统”特征,一是重振美国外交中的“价值观”,二是重振美国的同盟体系。

就“价值观”而言,美国外交从来都是由“美国国家利益”和“美国价值观”这两个轮子共同驱动的。但是特朗普(Donald Trump)则是美国历史上罕见的“没有价值观的总统”,其处理沙特记者遇害案的立场政策,即是其只重视国家利益这一个轮子的典型案例。而就同盟体系而言,特朗普式的新孤立主义对外政策取向,也给美国的全球同盟体系带来巨大冲击。

拜登执政近半年,其在对外政策上,既要极力表现自己在对华对俄政策上比特朗普更加强硬,又要凸显自己比特朗普更加理性更有“章法”,因此,构建以价值观为基础的联盟,则成为拜登政府半年来努力打造的对外政策框架。

拜登政府强调的“价值观基础”,是涵盖政治安全、经贸科技、意识形态对外政策三大基本领域的广泛价值观基础:第一,在政治安全领域,拜登政府正极力打造以“集体安全价值观”为基础的联盟,因此在东海、南海开始出现西半球的北约军舰,在台海问题上诸多毫无瓜葛的“集体安全成员国”开始加入反华大合唱;第二,在经贸科技领域,拜登政府正极力打造以“自由市场经济价值观”为基础的联盟,因此出现排除中国的“供应链”、对抗中国的大西洋“科技贸易联盟”等动向;第三,在意识形态领域,拜登政府正极力打造以“民主人权价值观“为基础的”全球民主联盟,美国正积极谋划年底前召开“全球民主峰会”。

在上述三大基本领域打造广泛联盟,既是要重振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在对华关系上,更是为了编织尽可能广泛的反华统一战线。这种架构,大有“合纵以制华”的态势。它使得中美关系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严峻复杂挑战。对中国而言,如何运用新中国外交的优良传统和战略智慧,避免四面出击,利用矛盾、求同存异,进行着眼长远的“合纵连横”博弈,是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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