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疫情虽被称趋缓,但是疫苗尚未到位、台湾形同四处向各国乞讨疫苗,获得美日回应,但是其数量远远不够台湾全岛免疫开放。而蔡英文政府至今针对采购外国疫苗的政策深不可测,防疫指挥中心直言此为“商业机密”,由此说词来草草带过台湾尚未购得疫苗的困境,又暗示遭受中国大陆打压、技术杯葛等,但是一旦台湾自产高端疫苗股价下跌,蔡英文必定亲身直播,对台人喊话创造信心,这种独厚自产疫苗、放弃外购疫苗的抗疫政策,外界质疑已经很多,如今台军方也有零星声音,认为蔡英文正在复制前朝马英九时代应付H1N1流感时的作为。

在整个对抗新冠肺炎病毒的过程中,蔡政府刻意忽略台军的军医世界等级研究能量,独厚民间生技公司的疫苗,将整个台湾命运赌在国产疫苗上,台军方某些声音认为相当愚蠢。(中央社)

隶属于台湾国防部预防医学研究所(简称:预医所)、曾经参与过抗SARS作战的前军官表示,“台湾能够生产新冠肺炎疫苗的机构,不只这几家所谓国产疫苗公司而已,蔡英文政府根本是刻意忘记预医所的存在。”

如今,连预医所推出的精确快筛试剂,都得不到蔡政府的重视。他质疑,“这跟马英九时代,因应H1N1流感爆发时,独厚国光生技公司的疫苗研发一样,由于该公司董事长詹启贤是马英九第一任总统选举总干事,所以当时马英九把赌注都放在国光生技上,却忽略当时国光生技连制造疫苗的鸡蛋够不够都有问题(单位蛋白疫苗),也未有够多的人体试验版本,这个状况,如今正原原本本地搬上蔡政府对抗新冠肺炎疫苗的剧本上。”

台湾新北市三峡的预防医学研究所,是台湾生物战的最后防线,在SARS时代曾经是重振台湾社会信心的重要军医机构。(Google Earth)

这位预医所相关军官回忆,“2003年5月13日,正是SARS疫情在台湾爆发的恐慌时刻,陈水扁当时下令,被列为台湾最高军事秘密基地的三峡预医所,立刻投入研发疫苗工作。当年陈水扁以三军统帅身分,下令军方加入抗SARS行列,整合于前中研院院长李远哲领军的中央抗SARS防疫研究小组的编制内,这是当年破天荒创举,也让中央的抗SARS工作完满结束。”

台湾三峡预医所,是在冷战时代由以色列秘密帮助下搭建,再由法国购入世界等级的P4实验室,来完成台湾自备的生物战大规模毁灭武器制造中心。至今美国对于此机构依旧充满好奇,也是美军间谍卫星定期侦照的重要设施。曾有言,台湾曾经试验过二种大规模毁灭武器,核弹被美方给拆除夺走,但是生物战能力则留存至今。

他认为,蔡英文上任后,视陈水扁时代的施政为苛政猛兽,甚至当年美国认为陈水扁政府是“麻烦制造者”,都对蔡英文而言是种“心理创伤”,但是陈水扁时代并非只有坏事,许多好事蔡英文却也不闻不问,让台湾的能量丧失在失能的抗疫作战上。

台军在此次抗疫作战上,受到蔡政府不寻常的忽视,只能喷洒漂白水作秀,使得拥有研究抗疫能量的预防医学研究所相关人员表示不解。(台湾国防部提供)

当年陈水扁以公开的方式动用预医所投入抗疫作战,其实是有政治和专业上的双重考量。“这是考量到效率与专业的作法。现在蔡英文只寄望几家民间的生技公司生产疫苗,这种将鸡蛋放在同一篮子里面的抗疫作战,不论从什么方面看,都是颇愚蠢的作法。”他认为,把疫苗作为国防资源,这个看法并没有错误,但是把国防资源全部投入在一个许愿池中,是相当有风险的事情。

至今,蔡英文政府利用军方资源者,仅限于要陆军化学兵学校的能量,四处穿防护服洒漂白水消毒,这种作秀大于实质的任务,事实上不符合台军的生物作战能力。台军预医所的研究工作,主要在病原体等级的P3、P4级实验室所拥有的“调查、检验、处理与研究”等能力上,并非毫无作为。且由于预医所能量充沛,这位前预医所军官认为,“研发疫苗的工作,应该要由预医所主导,再由台湾民间生技公司为生产商,而非如今任由民间公司胡搞,然后炒股疑云满天飞。”

他说,当年马英九硬挺国光生技的H1N1疫苗,当疫苗研发完成之后,难以找到合法管道施行人体试验样本,曾任卫生署署长、前任副总统陈建仁对当时马英九的抉择都公开指责“敬谢不敏”,对照如今陈建仁对蔡英文支持的国产疫苗采取“消极背书”的态度,恍如隔世。前预医所军官认为,一旦由预医所担任疫苗研发主导机构,则人体实验也有所本,许多专业中、高阶军医军官,都会愿意投入相关实验研究,不像如今高端疫苗解盲,那些“盲”是否可信?实在让人怀疑?

新冠肺炎病毒入侵台湾,瘫痪整个社会的机能,等于是生物战等级的状态,蔡政府却忽视军事医学的体系,只将希望寄托在民间生技公司,动机让人相当质疑。(Facebook @ 国防医学院)

前预医所军官认为,新冠肺炎的变异体很多,不是一剂疫苗研发成功、注射完成就没有事情。如今蔡英文似乎想要将疫情导向趋缓、尔后迅速开放台湾的警戒降至二级,这是很愚蠢的政治操作。而蔡政府大内宣美日援助疫苗,成天播送相关画面,就是为了这种降级解封预作舆论准备,而新冠病毒的变种病毒株,绝对会再反扑台湾,这是一旦解封就会发生的事情,到时候台湾自制疫苗这些民间生技公司,根本毫无分析病毒的能力,唯一能够针对变种病毒株分析、测试、调查的,全台湾还是仅有预医所而已。

他认为,“新冠肺炎病毒,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病毒,他不是单纯的微生物,他会思考、会互相联络,会突变以适应人类不断发明的新战术。和细菌相比,病毒之所以更加迷人,在于他的结构相当单纯,却对人体有更致命的效果,当然,也更具有军事价值。”他认为,炒作疫苗没有太大意义,因为现今的市面上的疫苗,并不是病毒的终极解药,“充其量只能缓解病毒侵体所带来的不适感,并不能根本解决问题。不该大量无限制的使用疫苗,人体反而应该要学习如何跟病毒共处,而非梦想将病毒赶尽杀绝。”

预医所前高阶军官认为,对抗病毒不是将他扑灭,而是想办法与他共存,台湾社会如今对抗新冠肺炎病毒的观念,从政府至社会舆论都错得离谱。(网路图片)

“请问,在新冠肺炎蔓延全球期间,死亡患者有几个是被因为这种病毒的毒性太强而死亡?并没有嘛!死亡的人,都是因为身体的抗病毒效应过度,例如肺部的纤维化就是个明显例证。那不是因为病毒的毒性引发的。”他分析,“人体对病毒都有先天的防卫机制,而人体受到感冒病毒侵入时产生的咳嗽、流鼻水等症状,都是人体在对抗病毒所带来的副产品。”

之所以打完疫苗后还有死亡,他认为“人类的身体以前没有遇过新冠肺炎病毒,很多人感染这种病毒之后,身体的防卫机制对这种病毒过度反应,‘太大惊小怪’,所以原本的咳嗽变成了肺炎,甚至升级到肺纤维化,这是人类身体的防御机能问题。” 要能够对抗未来越来越多不同种的病毒爆发,人类“应该要学着如何和病毒共存,而不是赶尽杀绝。你对病毒越强硬、越不能够忍受共存,双方的厮杀越激烈,带来的死亡就会更快。”

预医所前高阶军官认为,疫苗并非唯一解药,对应生物战是相当复杂的国防施为。蔡政府内宣疫苗万岁论,将会误导台湾社会、甚至轻忽病毒的持续变种能力,将继续拖垮台湾社会机能。(中央社)

他分析,从军事医学上面来看,美军对抗生物战的唯一途径,咸认为就是“利用免疫技术”,这也是台湾预医所一直以来研究的途径。传统上,这种技术就是利用病毒疫苗克制病毒,大部分的疫苗都是以致病的病毒研制而成,将已死亡的病毒或毒性减弱的病毒制成疫苗,人体只要注入或吞入疫苗后,就会让免疫系统误以为遭到病毒的攻击,进而产生抗体对抗入侵的病毒。

不过,人体的免疫系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形成对抗病毒的记忆,而准备制造相应的抗体,因此注射疫苗的时间必须提前在被感染的几周、甚至数个月前施打。至于病毒本身一旦 突变,原本的疫苗就没有作用。由于地球村已经形成,病毒无国界的现象更明显,世界各国都把抗病毒当成国家级战略在因应,中美俄国等国都将抗病毒疫苗的研发和储存视为国家级作战,所有军方、民间抗病毒资源都全部集中管理。“只有台湾不一样,蔡英文政府似乎还很天真的认为只要不引起恐慌,就交给国产疫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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