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摩亚的政治危机已进入第九周。 Tuilaepa Aiono Sailele Malielegaoi,人权保护党(HRPP)领导人兼长任萨摩亚总理,并未表示要解决这长达9周僵局的意愿。他依然不愿意承认当选总理菲婭梅及其党FAST党胜出了4月的大选。

在 6 月 1 日萨摩亚独立日前夕,天主教的大主教 Alapati Lui Mataeliga 在周一举行的弥撒中谴责了 现任总理Tuilaepa,暗示现任看守政府正走向独裁统治,“任何民主政府的核心都应是宪法和法治”。萨摩亚第二大教会大主教的干预为政治危机增添了强大的动力。

萨摩亚国家元首,曾暂停议会并呼吁和解与宽恕,表示只有上帝才能解决此次僵局。

萨摩亚复杂的传统习俗和关系将现代政治与传统权力结构(如 Tama-a-Aiga(萨摩亚的四个主要部长头衔)以及现在的教会)交织在一起。四个主要部长中有三个与当选总理菲婭梅对齐。

虽然现任总理拒绝让位给菲婭梅的举动纯粹是政治性的,但此次难关必须是通过一个萨摩亚的方式来解决。来自太平洋彼岸的反应亦揭示了该地区现状和地区主义的未来。

首先,退出太平洋岛屿论坛 (PIF) 的五个密克罗尼西亚国家里,有三个国家迅速承认萨摩亚的选举结果和政治动荡。此举出人意料。但再次表明了密克罗尼西亚国家愿意测试“太平洋的方式”。密克罗尼西亚的联邦国家宣布正式承认菲婭梅为萨摩亚新选出的总理,但其声明所用的语言却是有别于以往善意的家庭式言语。

帕劳总统 Surangel Whipps Jnr 也向菲婭梅表示祝贺,并表示他对 Tuilaepa 的行为感到失望。马绍尔群岛随后发表声明,强调法治和民主价值观的重要性,而前马绍尔总统则预示着太平洋女性的胜利。

来自北太平洋的消息反映了 PIF 的持续裂痕。挑选PIF秘书长的选择基本上是通过协商一致的,基本上是基于次区域轮换和高度政治化。 密克罗尼西亚国家表示2021年是属于他们的,所以当库克群岛总理当选秘书长职位时,该国则开启了长达一年的退出程序。随着年轻一代的领导人展示他们的政治力量,潜在的代际紧张局势也逐渐浮出水面。不出意外地,暂时并没有其他南太平洋岛国领导公开就此事作出声明。

PIF 对萨摩亚的政治危机的反应要慢得多。由于斐济COVID-19疫情局势依然严禁,普纳秘书长正住在奥克兰,无法前往苏瓦。但他今年 5 月发表了一份样板声明,强调了萨摩亚方式在解决危机的作用。但他并没有提起关于维护法制及民主程序等重要问题,即使论坛成员在 2000 年的《比克塔瓦宣言》中曾做出了此类的承诺。

因为这五个密克罗尼西亚国家意味着区域化正面临危机,这是普纳错失展示区域领导力的机会。 PIF不能缺席这个对话,因为它正在审查太平洋区域架构,制定 2050 年蓝色太平洋大陆战略,以及改革秘书长遴选程序。

其次,PIF的两个最大成员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回应语气相同,但反映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政治现实。

 

澳大利亚外交部长玛丽斯佩恩敦促各方在“[澳大利亚]与萨摩亚的密切友谊”的前提下尊重法治和民主进程。考虑到新西兰在 1962 年萨摩亚独立之前作为行政当局的角色,以及“萨摩亚 – 新西兰友好条约“,新西兰总理Ardern杰辛达·阿登更进一步强调,她对萨摩亚主权及其民主机构威望的尊重。

Ardern还表示,新西兰 Aotearoa “无法干预”。在太平洋地区,新西兰的外交政策是国内政策,官员亦警惕萨摩亚对峙导致侨民分裂的局势。这就是堪培拉和惠灵顿之间的关键区别。当选总理菲婭梅最近呼吁新西兰和澳大利亚采取更强有力的行动。这意味着如果危机持续下去,惠灵顿、堪培拉和阿皮亚之间的非正式穿梭外交可能还不够。

在持续的政治危机中,新西兰萨摩亚语言周的主题是 Ola manuia le anofale(加强你家的职位,让所有人茁壮成长)。 鉴于萨摩亚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再合适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