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專訊】李軒朗記得,自己離港那刻,走到機場閘口仍想回頭,上機後卻又怕被捕,離港決定來得倉卒,「想farewell也沒有farewell,想見某些人多一次,也無法見面」,不捨、傷心、擔心的情緒混雜。他不以「流亡」自居,也不願透露身在何方,自覺旅居海外「避很久的風頭」,「去到哪裏都不是新的家,永遠都在飄流」。新闻来源:明報新聞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