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亲担任副总统期间,亨特曾在华盛顿的一间公寓里狂饮伏特加度过了一个月。

亨特喝第一杯香槟酒时只有八岁。在他20多岁的时候,他开始在下班后大量饮酒(“我总能喝比其他人多五倍的酒”)。他去了戒酒所,但七年后酒瘾复发——那是在他父亲加入奥巴马竞选团队后不久,这等于让儿子收入丰厚的游说职业告终。亨特再次回到戒酒所,但酒瘾在2016年博去世后再次复发。

这种反反复复一直继续,造成了12到16小时的狂饮、脱瘾症状和体重掉了20磅:“除了卖酒的商店销售的多力多滋(Doritos)、炸猪皮和拉面,我基本上什么都不吃。最后,我的胃变得甚至无法接受吃下去的面条。”

亨特用厨刀把瓶口上控制伏特加酒流量的塑料嘴拆掉,以便能喝得更快。他写道,“我学会了一种扭曲自己身体的方式,让酒瓶变得不那么重,让它更容易控制。”

他父亲当时是副总统。父亲来到他家,对他说,“我知道你出了问题,亨特。你需要帮助。”亨特·拜登回忆道:“他从未让我忘记事情还有救。他从未抛弃我,从未回避过我,从未对我评头论足,不管事情变得多么糟糕——相信我,那以后的事情是越来越糟。”

亨特从一个无家可归的吸毒成瘾者那里买了强效可卡因,那个瘾君子后来搬来和他一起住。

2015年6月6日,拜登家人聚集在特拉华州威尔明顿博·拜登的葬礼上。奥巴马总统在悼词中引用了拜登家族的一条家规:“如果你不得不寻求帮助的话,那就太晚了。”
2015年6月6日,拜登家人聚集在特拉华州威尔明顿博·拜登的葬礼上。奥巴马总统在悼词中引用了拜登家族的一条家规:“如果你不得不寻求帮助的话,那就太晚了。” Patrick Semansky/Associated Press

“那是一种共生关系,”亨特写道。“是两个蠢货瘾君子演的一出荒唐独幕剧。”

亨特直白地描述了自己从吸食到制作强效可卡因的过程,他与令人厌恶的药贩子、有顺手牵羊毛病的攀附者之间的恶劣关系,以及他在面对药检时不惜冒险使用的招数,包括购买“干净的尿液”。他试图通过输液克他命、精神活性化合物,以及接受5-MeO-DMT疗法(“这种疗法使用的是索诺兰沙漠蟾蜍的腺体分泌物”)来帮助戒掉可卡因。他没有透露他是怎样支付这些治疗费用的。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