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以来,新冠疫情的禁制令使得各国央行纷纷实施宽松货币政策以维持金流,不致使经济停滞。但这也使得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界线越发不明显,也在去年引发“财政赤字货币化”的批判,台湾近期也有些舆论认为要注意该趋势,甚至与时俱进研议财政赤字货币化策略。对此,台湾央行发出报告,认为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仍须遵守一定界限。而台湾经济学者也认为,“现代货币理论”(MMT)不见得适用于台湾身上。

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于3月31日在匹兹堡发表讲话,公布2万亿基建计划。(AP)

为了刺激疫后经济复苏,美国拜登(Joe Biden)总统于3月12日通过1.9兆美元纾困计画后,紧接于3月31日公布2.3兆美元的基础设施计画蓝图。据统计,美联储(Fed)的资产负债表从2008年金融海啸前的8,000亿美元,历经3次量化宽松 (QE)增至2015年底的4.5兆美元。在2020年新冠疫情再次QE,不到1年时间,资产负债表在今日达到7.7兆美元,创历史新高。

与此同时,美国国债近期也突破28兆美元,该数字还未计入拜登正在上路的1.9兆纾困金额跟2.3兆基建基金。全球除了关心美国基建能否带动世界经济成长外,另一方面更关心地是,如此多的资金也将导致美国债务负担加重,未来如何回归正常会是挑战。

也因为主要央行启动购债、低利率等举措,特别是美联储倾尽所能地救市,让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界限越来越不清晰。所以,去(2020)年台湾陆续有舆论要求台湾央行应该面对财政赤字货币化、现代货币理论为主流的“新常态”。

美国历经2008年金融海啸与2020年新冠疫情,多次启动QE,目前资产负债表达到高点。图为主要央行资产规模对GDP比率。(截图自台湾央行报告)

那么,这种新常态到底实际上是甚么内容?

台湾大学经济系教授林建甫于4月6日在台媒《中国时报》发表专文表示,在财政赤字货币化下,未来只要不出现恶性通膨,政府就可以持续支出扩大,达成充分就业以及稳定经济的效果。这时,货币就是央行负债,MMT可以让财政与央行结为一体,唯一制约超发货币的就是通货膨胀不失控,而且还可以通过税收来销毁货币以控制通货膨胀。

但林建甫强调MMT的理论在先进国家可能成功,是因为美元、日圆等为世界通用货币,过多的货币将带来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导致各国货币购买力下降,外汇储备不断被稀释,因此这是全球承担。所以,最后将市先进国家占便宜,更造成全球财富重分配的效果。

主要央行启动购债、低利率等举措,让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界限越来越不清晰。图为全球主要央行与财政当局协调合作内容。(黄雅慧/多维新闻)

对于外界讨论,台湾央行今(2021)年3月18日理监事会议提出《后疫情时代主要经济体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协调问题》报告指出,为遏止财政支配的范围扩张、维持央行可信度,须遵循维护财政可持续性、聚焦物价稳定等两大职责,不应提供政府债务融通,以维持其可信度。若央行能确保决策自主性,且采行与其法定职责一致的举措,就不致沦为受制于财政支配的货币融通。

台湾央行也强调,疫后经济情势一旦恢复正常,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应本于其职责,维持较明确分际。央行表示,因应危机的暂时性最适行动不宜转为永久性模式;若永久陷入两者参杂的机制,不仅不可持续,且恐引发立即性危机;一旦实体经济与金融市场预期此种机制转变,可能付出政策工具有效性丧失的代价。

除了央行报告表明立场之外,台湾前行政院院长陈冲也于4月6日于台媒《联合报》发表专论,他以2008年金融海啸为例,他说海啸后各国央行出招频频,基本上都是“上帝之手”,并不正规,其后风暴渐息,2018年纷纷喊出缩表,开始采取正统手段,想要回归正常,这属于“世纪之球”。他认为从以往的经验提醒世人,与其搞上帝之手,不如务实想想世纪之球。

总之,近期全球金融状况引发关注,台湾虽持续有财政赤字货币化的讨论与倡议出现,但台央行与部分经济学者仍认为先进国家的货币政策会影响到台湾,但台湾是否要参考西方路线仍得划上大问号,毕竟,打破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的界限遗留下的后患会是无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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