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3月22日台军两架F-5E战斗机在训练结束后擦撞坠海、导致飞行员一死一失踪的事件,再度揭露台军装备陈旧的沉痾,毕竟该型战机自1970年代一路使用至今,甚至还扛起过台军空军主力的重任,机龄早已超过四十年。但自主军事科技基础薄弱的台军,在缺乏先进武器替换的窘境下,只能拚命沿用早已过时的F-5战机,还让其扮演教练机的角色,如此操用,会发生事故也就不教人太过意外。

台军操用的F-5E战斗机,机龄超过四十年,早已不堪负荷,故近年发生多起坠机事故。(台湾中央社)

台军多年来不断想推进自研武器的发展,其引以为傲的“雄风”系列反舰导弹、“天弓”系列防空导弹、IDF经国号战斗机等无不夸称是“自制”所成,但真相是这些武器或关键零件俱来自美国的技术输出,质量也非尖端,即便是技术指标与开发成本都及不上战斗机的教练机,台军也得仰赖外购或外援。例如台军最早自制的介寿号初级教练机,原型是美国人帕曼尼(Ladislao Pazmany,1923-2006年)设计的PL-1单发螺旋桨小型双座机,设计初衷是给美国家庭自制小飞机而制,所以结构十分简单,根本不适合当作教练机之用。

但急于积累航空工业研发能量的台军却执意采用PL-1为初级教练机,并在简单地改用马力较高的发动机与加宽座舱后,赶于1968年10月仿制出首架“介寿号”,号称台军首型“自制”教练机以献给蒋介石祝寿,接着并匆匆忙忙地决定生产35架供高雄空军官校使用,但却未彻底改进“介寿号”的缺陷。结果1969年就出现数次介寿号在螺旋试飞时无法改正、逼得飞行员跳机求生、最后机毁失事的问题,而高雄空军官校在领导坚持使用介寿号的压力下,只能要求初级飞行训练时不再纳入螺旋飞行项目。

台军仿制自美国PL-1小型螺旋桨飞机的“介寿号”初级教练机,在设计上有诸多缺陷,并不适合做为教练机之用。(台湾空军官校)

然而,螺旋飞行的训练,正是为了让飞行员体验和学习如何在失速螺旋与螺旋俯冲的紧急危机下改正以免坠毁,“介寿号”无法改正显然是设计不良,台军不但视而不见反倒命飞行员干脆别练习此项目,岂非草菅人命?更夸张的是,据曾于台“空军航空工业发展中心”任职的华锡钧回忆,当他1970年自美学习返台后,赫然发现已生产20多架的“介寿号”,竟未绘制完机型蓝图,全凭航发中心的介寿一厂按照己意制造,人力仅有区区三名设计者的飞机设计室再对着成品依样画葫芦编蓝图,且一旦介寿一厂改变后续飞机的某些制程,设计师也得赶紧跟着再修改蓝图。这种工厂凭空摸索、设计师再描着成品画蓝图的造机顺序,恐怕是举世罕有的怪象,因此“介寿号”的质量也就可想而知。

华锡钧多年后向台媒《远见杂志》坦言“做教练用的话这飞机就不太适合”,且渠曾有意彻底修改却不获上级支持。结果如此粗糙的飞机,致使高雄空军官校的飞行员当面讥诮华锡钧道“你们航发做的什么烂飞机,在地面滑行都不能转弯”,逼得华锡钧亲身上机体验,才惊觉“介寿号”鼻轮在滑行时彷佛是在地面磨擦而非滚动,且剎车迟钝,华锡钧不由得感叹“要用这种飞机教授初学飞行的学生,实在会有困难”。

待检查蓝图后,华又发现鼻轮支柱的两绞链之轴心根本不处于同一直在线,令支柱转动受限,鼻轮自然没法顺利滚动。但此时察觉问题病根已于事无补,只能在新生产的“介寿号”上改进,旧有的“烂飞机”只能继续使用。讽刺的是,正因“介寿号”缺陷过多,没法用来传授太多飞行项目,且操纵上也有危险性,最后高雄空军官校只用其来鉴定学生的飞行性向,1982年更干脆停用并入库封存,结束了这场政治凌驾专业、徒有“自制”虚名的教练机的荒谬历史。

“中兴号”教练机曾被台军加装武器,用以担负巡防台海的任务。(台湾空军官校)

有了“介寿号”的前车之鉴,台军于1970年决定仿制真正的军用教练机,以美国于1950年生产的T-28木马式教练机为母型,于1973年制造出“中兴号”T-CH-1螺旋桨中级教练机,并让其加挂武器巡防台海。但尽管“中兴号”也号称“自制”,但实情是关键技术与制造材料俱来自美国供应,台湾耗费好一段时间,才培植岛内民间企业有足够的能力造出堪用零件替代。这种毫无自主科技基础的窘境,直到今天都仍是台湾发展尖端工业的软肋。

接着台军于1975年又决定研制喷射教练机,此即如今仍在操用的“自强号”AT-3高级教练机。但这款寓意蒋介石所谓“庄敬自强,处变不惊”的教练机,也仍旧是仰仗美国技术与器材拼装起的装备,根本不代表台湾的航空与军事水平已当真自立又强大起来。且彼时美国虽仍与“中华民国”政权保持邦交,但基于保持两岸分裂的居心,也吝于出口过于强悍的科技给“自由中国”,致使“自强号”的水平也不甚高明。

例如原本答应要协助台军生产“自强号”的美国诺斯洛普公司(Northrop Corporation),就因白宫认定该款飞机有改造成攻击机的潜力故不予核准,遂反悔与台军的合作案,仅愿意提供局部协助,令台湾虚耗大笔经费与时间,只能自行完成余下的设计进度。但“自强号”的关键技术与零件仍受美国把持,诺斯洛普凭借合作制造发动机、机电仪器以及协助建置后勤体系的顾问身份,着实赚了一笔钱。

至于“自强号”的性能究竟如何?华锡钧称“试飞证实自强号部分性能已超过军刀机,最大俯冲速度和军刀机同样可以超音速”,接着台军还于1982年以该机为原型,制造出两架能挂载空对地武器的“雷鸣号”攻击机。然而F-86军刀机是美国于1949年设计的第一代喷射战斗机,在1980年代早属十分落伍,结果台军却妄想以这款性能升级有限的战机,作为吓阻中国大陆海陆军的主力,未免过于不切实际。加上彼时台军正埋首研制IDF经国号战机,没有多余经费再投入“雷鸣号”的量产,致使这构想最后无疾而终。

但荒谬的是,当1995年李登辉访美暗表独意、导致中共向台海展开导弹试射演习加以警告时,军机老化严重又缺乏精确对海打击能力的台军,竟一度下令两架“雷鸣号”原型机随时准备挂载“雄风-2”反舰导弹应敌。然而,彼时的解放军虽在预警方面和电子作战上存在短板,但已有了更先进的苏-27与歼-7战机,护卫舰也有了一定的防空能力,台军怎可能光凭两架水平落后的攻击机就扭转台海局势?由此可见台湾当局抗拒统一、困兽犹斗的疯狂。

而今蔡英文政府虽高喊“国机国造”、推出基于经国号脱胎而来的“勇鹰”高级教练机,但除了机身新颖之外,整体的设计水平仍没超出经国号多少,更折射台湾依旧是美国军事与科技附庸的可悲现实。即便日后“勇鹰”取代垂垂老矣的F-5E,也不可能有效锻炼台军战技、更不可能藉此抗衡在综合实力上均占压倒性优势的大陆,这些武装不过是台湾政客牟取政治与商业利益、和激化台湾拒统民粹的工具。因此台湾与其执迷于台独迷梦,还不如早日与大陆共商一统、为两岸人民开创复兴的崭新未来,否则连架教练机都整不好,“以武谋独”的把戏又岂可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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