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登的清单与习近平的“中国制造2025”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中国制造2025”于六年前首次宣布,该倡议是为了让中国在关键技术上基本摆脱对西方的依赖。

拜登的基础设施和供应链计划的核心是确保西方国家不依赖中国的技术,这一努力部分始于特朗普时代。这场战役从针对下一代通信网络的制造商华为开始,但现在已经发展到担心像TikTok这样的中国应用程序可能成为攻击美国基础设施的途径。

拜登在预告他的观点时说:“中国的投资远远超越了我们,因为他们的计划是拥有那个未来。”

这是一种久经考验的方法:德怀特·D·艾森豪威尔(Dwight D. Eisenhower)总统利用第一颗人造卫星“斯普特尼克1号”(Sputnik 1)的发射,激发了一场军事和民用太空竞赛,而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总统延续了这一方法,将目标设定为登月。

十年前,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总统在国情咨文中呼吁公共投资的“斯普特尼克时刻”,也是以中国作为推动力,但没有达到效果。

然而,尽管各方对中国的挑战意见一致,但拜登的政治策略是否会奏效远未可知。

共和党人既反对拜登计划中的巨额政府支出,也反对它将造成的庞大债务。这似乎注定要重演1980年代关于美国的一项联邦“产业政策”(将纳税人的钱直接投入到美国认为必须保持领先地位的技术中,从而创造竞争优势)究竟是可行的,还是只是扼杀了硅谷创新的争论。

拜登对美国在他接手的后冷战、后特朗普时代面临的斗争作出了透彻的评估。
拜登对美国在他接手的后冷战、后特朗普时代面临的斗争作出了透彻的评估。 Doug Mills/The New York Times

无论如何,拜登正在用与前任截然不同的方式来描述美国当前面临的竞争。“听着,我向你们预言,”他说,“你们子女或孙辈的博士论文将会研究这个问题:究竟是谁成功了,专制还是民主?因为这才是关键所在,而不仅仅是中国。”

最值得注意的是缺少了什么。他没有谈论美国的“例外主义”,只是做出了短期保证,“在我任内”,中国不会实现“成为世界最领先的国家、世界最富有的国家和世界最强大的国家”这个总体目标。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