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的美国大选季可谓大戏不断,在万众瞩目的总统大选之外,国会两院的改选也在低调稳步地推进。

此次改选涉及到众议院的全部435席以及参议院的33席,随着1月6日佐治亚州参议员改选的结束,2020美国大选季也正式落下帷幕。比起刻板单调的选举结果,此次国会改选中新生政治世代异军突起的迹象更为耐人寻味。

平心而论,新世代登场的背景环境与他们的前辈婴儿潮世代相比要黯淡得多。后者在政治舞台上崭露头角时,恰逢美国击败苏联,赢得冷战,国运和国力都如日中天之时。在国内,共识型政治得以持续良性运转。

在对外战略上,美国霸权的触角几乎伸向了世界的每个角落。这样的环境给予了婴儿潮世代从政者充足的自信与施政魄力,这样的自信与魄力有时造就了耀眼的政绩,对美国的超级霸权地位有添砖加瓦之功。

而前者登上舞台之时,于内,共识型政治没落,政治极化色彩空前突出。于外,此前长期支撑大国雄心的“美国超级霸权”摇摇欲坠。

如此黯淡的局面,让即将接班的新政治世代(X世代与千禧年世代)开始展现出与其“太平绅士”般的前辈们迥异的精神风貌,总体来说他们缺少了像前辈那般的从容和魄力,而多了一份焦虑与举棋不定。这样的精神风貌,也使得他们的行事风格通常带有某种剑走偏锋之感——这方面无分红蓝。

共和党方面,其党内颇具潜力的未来之星卢比奥(Marco Rubio)的政治风格愈发向特朗普式的民粹主义靠拢,这一点在对华政策上表现得尤为明显。

去年大选前夕,在特朗普频繁使用“反华牌”来拉抬选情的背景之下,作为特朗普阵营重要干将的卢比奥也有样学样地表演起“强硬反华”的剧目来。

2020年10月26日,他与参议员同僚布劳恩(Mike Braun)联手提出议案,禁止遭美国政府列入黑名单的企业进入美国资本市场。卢比奥本人在相关一份声明中称“必须解决中共通过利用美国资本市场,对美国经济和国家安全构成的持续而明显的风险的问题”。

在反华表演之外,在总统竞选期间,卢比奥同样追随特朗普的民粹主义式论调抨击拜登,称后者“试图将美国引向激进社会主义的深渊之中”。

无独有偶,此次改选中顺利连任的民主党未来新星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

虽然在政治理念上与卢比奥大相径庭,但在行事风格上却有某种异曲同工之妙,其效仿桑德斯(Bernie Sanders)激进左翼风格提出的甚至提出了向年入千万美元的全美1%巨富阶层征收占其收入比例70%重税的“惊世主张”即是这方面的典型例证。

这种剑走偏锋的行事风格,还表现在其与拜登团队关系的往复上。作为民主党进步派的新生代代表人物,她曾一度收起此前与建制派之间的政见之争,力挺拜登。

但在拜登胜选之后,又再度重拾派系分野,多次在不同场合批评拜登团队的施政纲领缺乏“引领改革的进取心”。同时,也对拜登内阁没有将任何进步派人士招如麾下的“污点”屡有非难。

与科特兹及卢比奥类似,面临着因不利开局而导致普遍焦虑无定的美国新生代政治精英们,都在或主动或被动地选择了相似的行事风格。至于此种世代变动将为美国政治带来怎样的影响,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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