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是如此不得体,以至于一些总统盟友都疏远了他。“我想,每个人都说过的一点是,这通电话起不了什么帮助,”田纳西州参议员玛莎·布莱克本(Marsha Blackburn)在福克斯新闻上承认,她是努力否决摇摆州支持拜登的选举人的共和党人之一。

特朗普声称自己的大选胜利被以某种方式窃取了,但他和他的盟友向数十家法院提出的请求都没有取得任何进展,包括在有三名法官是他任命的最高法院。拉芬斯伯格等摇摆州的共和党选举官员都称他的说法不符合事实。就连他自己的司法部长威廉·P·巴尔(William P. Barr)也表示,他没看到可能改变大选结果的大规模舞弊

周一,22名历史学家联合发表声明,指出从历史的角度看,2020年的大选结果甚至算不上特别接近。拜登获得的选举人团票数比自1960年以来五次大选中获胜候选人票都要多,而拜登在普选票中的领先比过去60年超过一半的总统大选要多。

“然而,在这些选举中,没有任何失败的候选人像唐纳德·特朗普过去和现在这样,企图通过厚颜无耻地破坏选举进程来宣布胜利,”信中说,这封信是由莱斯大学(Rice University)的道格拉斯·布林克利(Douglas Brinkley)和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的肖恩·韦伦茨(Sean Wilentz)组织发表的。联署人还包括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的迈克尔·W·麦克康奈尔(Michael W. McConnell),他曾是一位上诉法院法官,此举实际上是在否定他的前助手、密苏里州共和党参议员乔希·霍利(Josh Hawley)

特朗普对美国民主观念的忠诚一直饱受质疑。从他竞选白宫伊始,批评人士就指出他存在独裁倾向,引发了关于他最终是否会颠覆民主,或者即使失败也要寻求继续掌权的质疑,这些质疑愈发响亮,以至于他觉得有必要做出回应。“没人比唐纳德·特朗普更不像个法西斯了,”他在2016年坚称。
但在随后的几年里,特朗普几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消除这些恐惧。他对普京、欧尔班、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土耳其总统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等强人表达了钦佩,对他们在没有民主政府监督的情况下采取果断行动的能力表示羡慕。他多次宣称宪法“允许我”对调查自己的特别检察官“为所欲为”,他有“绝对权力”命令各州服从他的意愿。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