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雄心勃勃的目标包括大规模扩大医疗保健,一场应对气候变化的宏大行动,再次修改税法等等。但他明智地将这一切塑造成公众的追求,而不是个人的目标,他把自己塑造成仆人,而不是上帝。要想做成难以做到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谦虚。

这种方式——可以称之为“新谦卑”——在周一早上的一个小细节中格外明显。他发表了一份书面声明,介绍了辉瑞(Pfizer)在研制新冠病毒有效疫苗方面取得的进展,并在声明的第二句话中对“帮助实现这一突破的杰出男女”表示祝贺。他把人们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引开,而不是引向自己。

他还说:“同样重要的是,要明白,抗击新冠病毒的战斗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能结束。”没有特朗普的不自量力以及各种自说自话的庆祝。拜登直截了当地把这件事告诉我们。他在谦卑地告诉我们。

人们常说,人老了就没有能力做出大的改变。但是拜登已经变了,他改变的方式既犀利又谨慎。我有时都认不出这样的他了。

以前,他有一种让大家感到乏味的本事。他没法闭上嘴巴。如果你把麦克风给他,他就会很兴奋,绝不肯放手,把一段咏叹调变成一整套该死的歌剧。

2012年,在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举行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时报的一群专栏作家曾与他共进午餐,离开时,大家都觉得他真是朝气蓬勃、乐观热情,不过就是总在那里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