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的答案超出了竞选口号,超出了政治和11月,涉及美国实验的本身和未来,尤其是现在,一场大流行病让这个国家的精神疲惫不堪。

“当我想起国家的灵魂时,想到的是成为的过程,以及我们想成为什么,”美国桂冠诗人乔伊·哈乔(Joy Harjo)说,她是马斯科吉(Muskogee,又名克里克[Creek])原住民族的成员。“想成为什么让问题变得不容易回答,我觉得,这是让我们目前陷入僵持局面之处。人民想成为什么?”

哈乔说,这个国家的灵魂已“处于一个危急关头”。

“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同时出了毛病,”她说。“我们正处在受到巨大伤害的时刻,每个人都在那里寻找自己内心的东西,也互相寻找。”

在加州卡尔斯巴德市,“关心美国的女性”(Concerned Women for America)组织的负责人马洛·塔克(Marlo Tucker)一直定期跟大约十几名女性一起为美国的未来祈祷。该组织一直在与其他保守的基督教女性一起进行选民登记。

“这其实归根结底是你主张什么、不主张什么的问题,”她说。

“我知道这是一个基督教国家,这个国家的创建者受了圣经价值观的影响,”她说。“人民感到困惑,他们受到这种哗众取宠的影响,他们感到愤怒和沮丧。他们要再次在政府中寻找希望,他们在寻找真正关心他们问题的领导人。”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