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前,美国准备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做了一个对未来影响重大的选择,美国决定不仅要追求军事上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要在未来长期保持这种地位。这个决定甚至在当时就是可悲的,但现在已经变得不可行了。这个决定让美国领导人将武力上的优势视为美国与世界联系的唯一方式。

这两位总统候选人都渴望恢复1945年前后美国的正当威力——特朗普对巴顿将军和麦克阿瑟将军大唱赞歌,拜登誓言捍卫“二战”后“自由主义国际秩序”。这种怀旧情绪恰恰让我们无法面对今天的问题,因为这些问题起源于我们作为一个国家的最伟大时刻。

1941年12月7日是日本偷袭珍珠港、将美国拖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国耻日。不过,美国领导人在那之前已经在形成将美国置于未来时代超级大国地位的计划。18个月前,法国落到了纳粹德国的手里,这一令人震惊的事件让美国领导人做出了取得支配地位的决定。

法国在六周时间里崩溃后,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突然横扫欧洲。他不久就与意大利法西斯和日本帝国一起组成了轴心国联盟。美国人首次面临了一种可信的前景:极权主义国家可能会在欧洲和亚洲占上风。美国国会迅速批准了用于军事建设的大笔拨款、以及和平时期的第一个征兵法案。

然而,敏锐的观察人士认识到,美国仍拥有令人羡慕的地位。“我们不会被入侵,”专栏作家沃尔特·李普曼(Walter Lippmann)在法国崩溃的时候这样写道。美国两边都是大洋,加上空中防御,可以阻止任何发自西半球以外的攻击。而且美国的经济如此自给自足,特别是在大萧条后,以至于美国完全不依赖对外贸易。

由于这些原因,一些美国人想保护整个西半球不受外来攻击,但不想更多地参与。一个各种人的联盟——包括民主社会主义者诺曼·托马斯(Norman Thomas)、未来的总统约翰·F·肯尼迪(John F. Kennedy)和杰拉尔德·福特(Gerald Ford),以及持反犹观点的飞行员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等人——在“美国优先”的旗帜下形成。他们想维持美国传统上对卷入旧世界事务的反感(旧世界在没有美国干预的情况下仍可能抵抗轴心国的统治),将新世界保留为自由的堡垒。

新闻来源:纽约时报中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