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海情势紧张,台媒《ETtoday新闻云》民调发现,“18、19岁”年龄层愿意“自己或家人上战场”比例高达96%,却有高达87%不支持“回复征兵制”。(ETtoday新闻云)

一直以来,台湾社会长期存在各式各样不求甚解、依照自己需求的“拿来主义”,用台湾年轻人惯用的“流行语”来说,即是各式各样的“自助餐”。例如“民主自助餐”、“女权自助餐”、“反核自助餐”等等,在台海情势紧张的当下,“愿意上战场”与“恢复征兵制”也成了台湾年轻人的“自助餐”,有趣的是,因为“战争”的现实感,各年龄层间“歧见”最深的,反而是“18、19岁”与“20岁到29岁”这两个“微世代差距”的年轻族群。

“18、19岁”与“20岁到29岁”的“歧见”因何而来?主要是因为国民党籍台北市议员徐巧芯9月28日抛出“女生要当兵”、“恢复征兵制”主张,引爆相关讨论,台湾网络媒体《ETtoday新闻云》民调中心因此于9月30日到10月1 日以台湾地区18岁以上公民、拥有手机门号者为母体,发送手机简讯进行调查研究,并且极为刁钻的创设“18、19岁”族群,得到极为“微妙”的调查结果。

根据《ETtoday新闻云》的调查,在1,196个受调查有效样本中,有多达44.9%民众表示台海冲突时愿意“自己或自己家人上战场”;66%“支持恢复征兵制”以增加兵源。但若将受调查族群以年龄分群进行分析,“18、19岁”年龄层有多达 96.3%愿意“自己或自己家人上战场”,但87%“不支持恢复征兵制”; “20到29岁”年龄层则仅有26.1%愿意上战场,30.7%不支持恢复征兵制。其他年龄层则在这两个题目上选择“上战场”、“恢复征兵制”者居多,但并没有呈现明显的“世代差”。

对于这种微妙的“年轻世代”之间的“歧见”,台湾有评论者从“制度面”加以剖析,指“上战场保台”是“价值”,“恢复征兵”是“现实”,民调结果呈现的是年轻族群从自身利益出发的“务实”。

评论者的剖析有其理据,却无法说透年龄差距少则仅2岁、多则10岁,同属“年轻族群”及多数自认为“天然独”、“理念价值”应当一致情况下,置于“上战场”情境下却变成“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尴尬。

2014年的太阳花学运,台湾年轻人自称“觉醒青年”,高举标语表达诉求。(Reuters/VCG)

事实上,《ETdoday》并非首次就“是否愿意上战场”进行民调,但趁着“恢复征兵制”话题热度将“18、19岁”单独成为一个年龄层则是首次,因此得到的“意外收获”,与其说其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的务实”,不如说台湾多数年轻人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理念价值”,充其量只是跟风似的与同侪大言夸夸的谈“民主”、“女权”、“反核”、“保卫台湾”,等到其威胁到自身利害时才开始计算“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再找似是而非的理由为自己的转变或是曾经深信但已不复存在的“价值”辩解。

就“上战场”民调凸显的“微世代差异”,其实在台湾的网络社群也成为热议话题,因此登上台湾社群网络热门议题分析平台《PTT Brain》的热搜,吸引许多网友点评,其中不乏有网友为“18、19 岁”族群的“高战意,却不想当兵”辩解,但理由却是“只是不想去扫地、油漆很难理解吗”、“国军那种训练能打仗吗?不赞成征兵是不想浪费人生”等等似是而非,丝毫不觉其中有何逻辑错误。

不过,这样的逻辑错误却普遍存在于“年轻族群”之中,也就是各式各样的“自助餐”当中。

举例来说,论及台湾人珍视的“民主”、“言论自由”,台湾年轻族群以此区分两岸“道不同”,并将所有在台湾内部试图寻求两岸和平途径的政党、团体一概打成“中共同路人”,但面对蔡英文、台湾行政院长苏贞昌各种行政专断、漠视公投结果,及民进党利用立法院一党独大,以“民主”之名立种种限缩言路、强夺民间团体财产的法律时,反而会为民进党挺身而战,称这些作为是为了捍卫台湾民主、自由所必须的“必要之恶”、“不得不为”,甚至不问缘由,只以一句“台湾不要变成下一个香港”抵挡一切对于“蔡英文式民主”的质疑。

简言之,台湾年轻族群总是能以“自助餐”的思维模式,将复杂的问题找“简单化”,并由此找到让自己得以身心安顿的角落,实际上却没有解决任何问题,徒然放任事情更加恶化。台湾的民主自由、能源政策,乃至于性别意识、贫富差距、能源政策、两岸关系,只要“够潮”就能获得年轻人的支持,理性讨论空间不再,自然只能每况愈下。

不过,台湾年轻族群的“自助餐”思维是如何养成的?追根究柢,还是得从李登辉主政后展开的一连串“认识台湾,不认大陆”的教育及课纲改革谈起,再加上国民党的自我限缩、不进取,演变至今,连“愿意上战场”这个关系台湾未来前途的议题,台湾年轻族群也能轻易的“自我分化”,并以“自助餐”的思维让自己身心安顿,早已不只是“世代差距”,而是台湾人的“共业”了。还能说些什么?天佑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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